yangmama on 2010-03-12 11:51

这个房子,已经住了十四、五年,除了数年前把窗户换成双层玻璃,别的还什麽都没动过,按我的标准,都还过得去。

夏天里,见到对门邻居在修外墙、油漆,并把房前草坪挖掉,放了几块石头,一小段铁栅栏,一个小水帘,几棵花,一棵小树,成了个略有景观的小花园。总共花了七千多元,外墙部分约花了五千。我才想起自己的外墙早该修了,特别是后院面对浇灌系统的那面墙,起了好多“酥皮”和裂缝。

经朋友介绍,请了一位油漆工李先生来估价,修补外墙加油漆他开价一千七,事先朋友已经告诉我,二千以下可以接受,再跟邻居的五千相比,当然立即成交。不过后来又追加了三百为置换雨水管及后院小门,所以总共付了他两千元人工,外加三百多材料费。这位李先生是十来年前从台山移民来的,人还算老实,也很能为我省钱,本来我是打算学邻居的样子,把外墙整个糊上一层水泥的,他认为没有必要(我那位中国朋友也说不必),后院小门的木头都烂了,打算让他帮我换一扇门,他也说不用全换,可以只换几块烂掉的木头。。。他本人做的活还算仔细,可是真慢啊,不是天下雨,就是他妈妈住院,两三天的工程拖了将近一个月。他那位助手,才从广东来美不久的年轻人,嘴真甜,叫我阿姨长阿姨短的,可是凡是他做的事情都要李先生返工,他装的雨水管,水不流向出水管,却从反方向溢出!那扇小门经过冬天雨水一泡也出了问题,至今尚未完全解决。。。本来,还想请他们把起居室的旧地毯换成地板,后来还是决定用另外一对越南装修工夫妻。

这两口子说是越南人,男的却是蓝眼珠,人也高大,原来都是美国兵的后代,他俩都只有越南妈妈,不知道生父。越战之后,美国政府把他们送到菲律宾学了半年英文,再接来美国。两口子干活可真快,换地板只用了两个钟头!还完全不用我操心,不像李先生,好几次我得给他当小工。起居室的大电视他一个人就抱了起来。又给我把主卧的浴室翻新:原来只有一个小小的淋浴喷头,现在,从卧室侧面壁橱挖出一半空间,塞了个浴缸进去,房顶抬高,马桶挪到角落,地面和浴缸周围都贴上瓷砖,加上了 新橱柜,新马桶,新排气风扇,还为日式自洁马桶圈,在马桶边上加了专用电插座。这里面,包括了基建、设计、电工、管工、油漆工全由他们包了,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浴室!

打开顶棚时,发现顶棚上的隔热层材料差又太薄,跟我商量去买了新材料,给整个房子加盖了一层“被子”。他们的“毛病”是大手大脚,自作主张,凡是拆下来的旧东西,不管还好不好用,噼里啪啦全给我扔了,再买新的。他们说,要给我一个全新的、闪光的新房子。也是,没有多花多少钱,感觉却是大不一样。有些地方他们还真想得周到,比如浴缸和地面的瓷砖,他都给我买的防滑型的,对我这个年纪,确实很重要。他说:“我是把你的房子当成我妈妈的房子来装修的。” 听得我,心甘情愿地掏钱。尝到了旧翻新的甜头,根据这两口子的建议,下面的计划是翻新厨房和另一个浴室。这两个工程尚未开始,现在,时而已在设想完工后的新景象。

yangmama on 2010-03-04 11:56

周日晚上过了10点,就寝前放阿尼塔出去方便。按惯例,她先冲向左面远处那个篱笆角落,那是四家篱笆交接处,底下有个洞,往常总有老鼠从那里逃窜。阿尼塔当然总是扑空,然后往上一蹤,越过篱笆看一眼算数。这次却是噼里嘭隆一阵乱响,好久不回来,我走过去一看,她正咬住了一个像猫那么大的动物!“啊呀!阿尼塔,No, No…!” 情急中不知道怎么来制止她。还好,她也感到了我的惊恐,放开嘴,站到一旁。可怜的家伙,鼻子上已经在流血。赶紧把她关到车库,回屋拿来手电和相机留下此影:IMG_4167

长嘴呲着牙,浑身灰毛,加上一根光秃秃、粗粗的老鼠尾巴,真丑!不知道是阿尼塔咬着了它的要害,还是浇水管勒住了脖子,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。叫大羊一起来,看了半天不认识,既不是阿尼塔以前咬死的臭鼬,也不是我的鱼塘杀手浣熊。大羊看到它还有呼吸,可能休克了?这么个野物留在院子里总不是事儿,阿尼塔不会善甘罢休,第二天我得上班,不能整天把她关在家里。这个家伙万一死在这里,会引来苍蝇蚂蚁什么的,必须立刻把它弄出去!以前,警察局属下的“动物控管中心”会来协助处理。如今,都没钱管这些闲事,这么半夜三更,怕是连个接电话的人都没有了。最好让它自己醒来,挣脱头颈上的管子逃走。我们就关了灯,回屋子等了一阵。再出去一看,它还像原样躺着,想硬着头皮用几层塑料袋把它装起来弄走,怕它突然醒来咬人。壮了壮胆,用根长树枝,把它头颈部分的管子挑开,同时捅了捅它,毫无反应。才想起了一招:把它捅进一个塑料大花盆,上面再扣上一只塑料水桶。然后端着桶,送到附近小公园,倒在垃圾桶里,总算抛尸成功!回来给阿尼塔洗脸、洗脚、鼻子上搽了紫药水。折腾到十一点半才躺倒床上。

第二天到处打听这是什么怪物,小羊说,是不是“ Possum”?到网上一查,果然是此物:叫 opossum北美 Possum,北美负鼠),见 维基百科( 或 百度百科),它们原产美国东部,大萧条时,作为食用被引入西部,和原产澳洲的负鼠 possum(那种会用尾巴挂在树上的负鼠)是亲戚:有育儿袋,繁殖力强,育儿袋可以装十三个小鼠;叫“鼠”,但不是“鼠”,它们杂食,有时还吃小老鼠;穴居,但不会自己挖洞;样子凶狠,实际上,危急时他们会装死:口眼都张开,露出牙齿,留出口水,还会排出臭气,时间可以长达四小时(英文里说 “Playing possum” –“ 装死”,就是从此而来);最让我放心的是,它们有极强大的免疫系统,加上体温较低,所以不带病毒,特别是不带狂犬病毒。以后再遇见它,就知道怎么对付了。

yangmama on 2010-01-02 21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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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洋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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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滩脚印 

多么希望阿尼塔能像下图中的狗狗一样,和我一起静静地坐一会儿啊!可她只能坐在车里才比较安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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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mama on 2010-01-02 14:54

“法庭” 总让人联想到:法官、律师、罪行、刑事案。。。这些沉重、庄严的字眼,有时还要加上眼泪、激动,好像和绝路只差一步。在我的阅读材料上,关于法庭礼仪还提到着装,对法官要称阁下(Your Honer) 等等。

去交通法庭那天,预约在五点半,应该可以游泳半小时再去。却是不敢怠慢,牺牲一次游泳,提早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那里,找到要去的房号,先研究一下门口的布告牌,上有本庭法官的名字,据说如果来的是代理,不是本庭法官,就一律不减罚款。坐在走廊椅子上,把一位律师写的“如何与罚单抗争”的小册子,又通读了一遍。根据书中提到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如何说,把跟法官陈述的几句话反复打着腹稿:“我是个非常守法的驾驶员,你看,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过罚单,因为。。。(打算说说二十多年前的那次车祸)一般我都是走右线的,要拿罚单的话,也该拿低速罚单,这次超速纯属偶然。。。”

五点半过去好久(感觉),出来一位秘书,宣布注意事项:“今天是个大法庭,应该有75人,看起来人还没到齐;时间是5:30到8:30 法庭停车场7:00关门,到时候会给大家时间把车挪出来;在法庭内要关闭手机,不能交头接耳;等叫到名字上庭回答法官问题有三个选择,即:有罪、无罪、… (我没听懂)如果认罪,要想上交通学校消点者,必须在法官面前就提出来。” 有人问:“我能不能要求减少罚款?” 秘书回答:“所有人的罚款都被减少了的,不用要求。”那人又说:“是圣诞大礼吗?”  “。。。”管他呢! 皆大欢喜,我也把心放回肚子里。她又着重强调,一定要拿到了收据才能离开法庭。另外又问是否有未成年人,有没有家长或监护人陪同。

进门后要求尽量往里坐,以给后来者留出位置。环顾四周,除了一位代人出庭的律师,没有一个穿着正式的。这就是自由散漫惯了的加州人!被告席在我们前方,正对我们的是法官位置,法官右手边有两个秘书,靠门边那位就是刚才出来宣布注意事项的。法官还是按例等大家坐定后半天才出来,全身罩着黑袍,看脸面很年轻,富态,杨贵妃般的唐朝美女,头发拢在头顶,干净利落。手中拿着一叠文档,从中随机抽出4、5份,按此叫名字站到“被告席”上。(这次法庭,不知为什么免去了保证说真话的宣誓仪式)每次都是法官先问候被告:“晚安先生/女士” (却没有一个称她为阁下),然后再把罚单发生的时间地点重复一遍,让被告确认。

第一批第一位被问话的是个邋遢的西裔女,总在用手拉后背的衣服,企图遮住后腰上一圈一圈的肥肉。她的“罪行”是无保险开车,问她现在是不是办了保险,回答有了,出示保险,递给门边的秘书过目确认。。。法官宣判结果、将文件递给靠她右手的秘书开单子,再递给门边秘书,交给西裔女,放她出去。后来被问话的有在 “Stop” 处没停车的、有在车上用手机打电话的、甚至有没带安全带的,当然也有超速的,有一个男青年是“极端超速”被罚一千多元,他选择“无罪”,法官就问他愿意把开庭日子放在几月份。。。一个未成年孩子认罪,但选择做社工来代替付罚款,以$10元钱一小时计算,若罚款$100元就要做10小时社会服务。马上付不出罚款的可以要求延期60天或90天。既不付罚款、又不去做社工的大概得蹲监狱了。

叫到我,大概是第三、四批中第二个,那时才6:10。除了前面几句套话,她问我:“你愿意怎样处理?” “认罪、上交通学校。” “很好,你的罚款是$200元,加上交通学校的法院手续费$54元,你愿意什么时间付钱?” “谢谢!我今晚就付。”我这可不是礼节性的谢,而是真心实意的感谢,好像凭空得了$132元钱哪。她随手把我的文件滑到秘书桌上,前后不到二分钟,都还没有机会称她一声阁下。实际上每人罚款数目她在里边都已经算好了,庭上只是唸了一下。她和两个秘书就像一条罚单流水线,刷刷刷就把下面这些人分门别类送出门。去交款处交钱,并拿到一张交通学校的名单(这就是那$54元买来的)。

周末选了个网上的交通学校,又付了$19元钱,边做家务、边做练习完成了全部课程。据说以前只要撑足6个小时就算通过,现在不行了。有那么几个县、市(不幸我们县也在其中)要经过“验明正身” 即把最后考题拿到他们指定的几个代理点、或者任何一个有执照的公证人面前去做,再把公证人盖章的答案电传回去,他们才把结业证书电传给法庭。还好我们公司有一个有执照的公证人,在我对面办公室,周一下午我让她盖了个章(又省$10元钱)。第二天就收到了法院的结案通知,罚单一案得以了结。

在此,我要送一份小小礼物,给看我博客的朋友,如果有需要,你可以用我得到的折价号码 X27-529-82F,到这个网上交通学校:GoToTrafficSchool.com (可以省$2元钱)我就是在网上看到别人关于交通罚单的文章,并用了他的号码省了$2元。遇到这种事,省一元是一元啊!

yangmama on 2009-11-14 18:04

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周二下午啊!不久前才开始享受每周四天的周末,外加周一是个公休假日,带着狗狗去城里渡了五天假刚回来上班,上班时间也做了调整,中午饭缩短半小时,下午可以早回家半小时。三点半下班后充充裕裕逛了圣马太的农贸市场,下一个节目是到健身房去游泳。碧波蓝天,远处天边一抹青山,桥上空空荡荡,右手车座上是一盆刚刚为桂觅着的,粉红脸蛋蝴蝶兰,思绪飘浮在悠扬的音乐声中。。。

然而,前面一辆车为什么不去跟上遥遥在前的大部队?这可是快车道啊,等右线没车时就踩了下油门。。。绕到前面才发现坏了! 桥边一个紧急停车平台,“猫”着一个手执雷达抢的摩托警!心一下子吊了起来,一个劲看后视镜。果然有辆摩托跟了上来,可是没打任何信号,以前听说:“超车加速不要紧,只要不再超速。。。” 减速开了一阵,期望他能放过我,但是。。。只好做停车准备,因为在左线,打算停到左边路肩上,这才见他给我打手势,要我跨过右边两条车道去右边路肩,又示意我去下一个紧急停车平台。规规矩矩停下车,摇下右边车窗坐等(这时候真希望回到年轻姑娘的时代,掉几滴眼泪,请求怜悯;要不然再老一点,推说要去医院看急诊。。。)一个戴着头盔,表情严肃的年轻人扒在我的右窗户上:“知道你开得多快吗?” “。。。”(还没傻到自己招供的地步吧); “81英里(时速)!请出示驾照。”  “我的包在后备箱里。。。”  “还要车管局的登记卡,保险公司的资料。”一一呈上后,他拿到后面去写单子。等他拿回那一摞单子,突然一张小白纸条被风吹走,落到海湾里,他起手想抓没抓住,无奈地看我一眼,我但愿是刚开的罚单飘走了,却没有这么幸运,递给我一张黄票。问他:“要罚多少钱?”  “不知道”  指指单子:“那上面有法庭的地址和电话,他们会和你联系。。。” 后面他又说了一些话,我脑中只是嗡嗡,只抓住几个字:“… Building … speed…”  难道要我到前面收过桥费的 Building 再申报一次我的超速Speed?他问我:“听懂了吗?” 只好摇头。他于是再一次把上面的话重复一遍,原来是教我如何回到车流中去:“出了这个Building”他指指这个紧急停车区域边上一个小小的水泥碉堡,(这也叫“Building”!) “加速(原话为Speed up) 到大约50英里时速,再向左并到右车道中去。” 最后还叮嘱一句:“安全行车!” 真该谢谢他的指导,当时脑中一片空白,手脚都不是我的了,不断注视着速度表,战战兢兢上了路。。。

二十二年前,乘别人的车从威斯康辛去纽约路上,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,改变了我整个人生轨迹,也让我患上了“恐车症”。为生活所迫学车,整整一年,考了两次笔试,八次路试才拿到那张珍贵的驾照。其后,第一次单独上了自己买的车,咆哮的发动机声音中,真好比骑上了虎背。开了不到一周,慌张中,开上了反向车道,退出来又撞上了人家停在路边的车!赔了一千多元了结,再不敢贸然开出去。好心的朋友夫妇化了一年时间,每周一次帮我练车,还是不敢自己开车去上班。直到十多年前,搬出旧金山才慢慢地,小心翼翼地开上路。每次出门,都是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 回望家中,默默祷告,但愿还能回来啊!那时,我是多么守规矩的驾驶员啊!随大流、走中线,红灯停、转弯减速。。。每次要走新路之前,做足功课,往往好几天之前就开始背路线:左拐、右拐,右 拐走左线。。。在高速上,总是走在最右线,不管前面的车走得多慢。有几次小羊乘我的车,把她急得,一路上帮我跟别的车用手势吵架。

什么时候开始学坏了呢?大概是自从这座7.5英里(12公里)长的桥被加宽之后,每个方向都是笔直宽敞的三车道,外加两边各一条紧急停车道,原来半个多小时过桥时间变成6、7分钟,好多年轻人晚上都来这里赛车玩。平时上下班,在这桥上,限速65英里(104公里),却没有人时速低于75英里(120公里)的,经常是开到80英里(128公里)还有人从后面绕过来超我。大家都坚信警察不会到桥上来“妨碍交通”。另外是,发现我来回的出口都是比较靠左,走快车道比较顺,这才学会了享受快车道上飞奔的酣畅。不过,我都是随大流,且和前车保持足够距离,从不去咬人家尾巴。谁知道那个星期二的下午,会鬼使神差想起来去超车的!

接下来的日子,再也不敢开上快车道了,可就算走中线,也很难保持65英里时速,又能跟上大流。每次走过我被抓的地方,总要瞄上一眼,看还有没有猎人和猎物,遗憾,再没见过!不过能感觉出来,这一路,少了很多横冲直撞的猛将。看起来不止抓了我一个。另外,总在揣度那张罚单会要我破多少财。现在这个时候,除了工资什么都在涨,连单人车在共乘道上(供有二、三个人共乘车的专用道)行驶都要罚$271以上,我这张超速罚单会罚几百还是上千?平常买东西,省个几元几毛都能开心好几天,这莫名其妙踩一下油门,就踩走这么多银子啊,干点什么不好!多年前,一位朋友说,遇上一辆闪着红灯的校车,没有停车,绕了过去,被罚$1500!现在这种时候,各个衙门都闹饥荒,这不,警察们都猫到桥上来创收了,还不是他要多少是多少!逢人就打听目前的行情;把那张黄票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只说10月22日之前去法庭处理,也没看到价钱。天天回家心别别跳着看信箱,打开所有的垃圾邮件查看,也没有法庭来的公函。听人说,一般两周内就应该收到法庭的邮件。三个星期过去了,实在憋不住,给法庭打了电话,得到的回答是:“再过三个星期来查问!”看起来警察大叔们工作很是卖力,财源滚滚。又过了大概两周,才收到谜底:“11月30日之前,付超速罚单$332元,如果过去的18个月之内没有前科,可以再加$54元去交通学校,上一天强制性的课,就不会被记录在案,不会影响保险费。” 同时还给我一个选择:到法庭上诉。

接下来是四处打听我该不该上法庭,该不该认罪。大羊:“上法庭多麻烦!付钱,再上交通学校算了。就算为加州做贡献,就算为你以前没被抓到的几次一起算总帐,你还便宜了呢!” 小羊:“超速罚单都开到羊妈妈头上来了,还有没有天理啦!请律师帮你做无罪辩护,律师一定有办法为你开脱的。” 哦?!我可没有信心,再说律师费不见得比罚单便宜,那些前科累累,没法子上交通学校消除记录的人,才不得不求助律师。还是给我修车的师傅说得可行:“上法庭、认罪。要是法官心情好的话会减少罚款,最坏也不过维持原数,然后,再上交通学校。”

10月15日,不用上班的周四。一早,赶在法院大楼开门之前就去排队,老老实实把车停在法庭指定的停车场,从停车场走到法院大楼,花了一、二十分钟。还没排上半个小时就有人出来喊:“今天的交通法庭名额已满!” 前面,好多人失望的离去。我也无可奈何打算去就在附近的健身房游泳,走之前问了一下停车场的收费员,必须多早来才能拿到出庭名额。回答:“早上5、6点钟到!”只好做明天四点起床的准备了。

游泳池里见到一位好久不见的“同泳”,原来她近来丢了工作。。。从她那里得到了最有用的两条信息:1,可以到交通法庭窗口约个日子,就不用起大早来撞大运。2,可以把车停在我们健身房这边的停车场,走路去法庭,不比从他们的停车场去法院大楼更远,还不用付停车费(是啊,那边停车场每小时要七毛五呢)。还告诉我交通法庭窗口中午11:00就要关闭到下午一、二点才开。于是我匆匆结束游泳,返回法院大楼,步行五分钟就见到了大楼!去交通法庭窗口排了十几分钟的队,从书记手上拿到了12月8日下午5点半的预约日子,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啊!现在就等最后判决,挨那一刀了。

yangmama on 2009-08-29 17:52

弃儿2

一位爱花的同事告诉我,公司对过一个礼品花店后门的垃圾桶里,经常有好东西,她就捡回过一盆花茎折断了的蝴蝶兰,回来没养多久,又给她开出了一串花。自此,我们两轮流每天去邮局,为公司取邮件的路上,走过那里都要关注一下。一次,照例背着邮袋,走近那条小巷,还不到垃圾桶,见迎面走来另一位,穿得干干净净的中年妇女,不自禁我放慢了脚步,想等她走过之后再去掀垃圾桶盖。不料她却大大方方掀开了盖子往里瞧。我走上去搭讪:“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?”她回答:“今天没有。”  看来也是位常客啊。

那些可怜的弃儿们,躺在闷热的垃圾桶里大多还带着标牌,价钱都很可观,比如那盆开了四朵蓝色花的绣球标价$42,中间那盆黄玫瑰也是$42.50,几乎是一般店里十倍的价。好奇心起,一次进到店里观摩一番,一盆普通颜色的蝴蝶兰,边上添了点爬藤草,标价$120!那些来这里买花的主,真是冤大头啊。

被遗弃的兰花 这是同一次捡来的兰花。左下角瓦盆那棵,不知被水结结实实泡了几天(左上角带土的那棵)根几乎全烂了,可是经过两个多月的调养,现在已经长出了新叶(见右下角)。其他几盆小的,在大羊家也开始张新叶了。

下面是另一个弃儿:

弃儿1

yangmama on 2009-08-23 17:27

瓜果 又到了瓜果成熟的秋收季节,鼠辈们闻香而来。

以前的皮皮狗狗是个好好先生,从不杀生,只有一次,觉得好玩,把一只还不太会飞的雏鸟拍了下来,被我夺下,交给鸟妈妈领走。2005年春天皮皮归天时,阿尼塔还是刚满一岁的小狗狗。初秋,在草地上训练阿尼塔,我一脚下去别断了左脚骨,养伤好几个月,不能清理院子。等到深秋,稍能活动,翻开落叶,在院子各个角落,发现好几个死老鼠,看来都是阿尼塔的功劳。她经常守候在几个可疑处,还把自己的球球放在老鼠洞口。也见过她各处出击,其速度和爆发力堪称一流,跟皮皮狗狗和平共处多年的老鼠们哪是她的对手!有的,情急之中,还会失足掉进我养睡莲的大塑料桶中淹死。那时我觉得美国的老鼠真笨!

不料用不了几年实战训练下来,鼠辈们技艺大涨,去年开始,它们就不再在地上走,改为空中索道,阿尼塔见了只能干着急,原地蹦达几下。买来老鼠夹晚上放到佛手瓜架子上,曾经抓到过三只。今年一发现鼠踪  (天黑后带阿尼塔去院子里,她会突然兴奋地冲上去,肯定是有“客人”),又拿出鼠夹,抹上花生酱。连着三个晚上,花生酱吃得干干净净,鼠夹却没动。三个晚上用的是不同的鼠夹,不过在同一个地方,同样是在一个倒扣的塑料椅子下面,没准它们从上面够得着大餐?后来又用了几次粘胶板,有时两片粘胶板被分开,中间的花生酱照样吃掉,有时,好像示威似的,在上面留下几个脚印, 看来它们的轻功夫也不错,见下图右边的照片。脚印

这么下去,没准哪天就该收到它们的谢卡了:“谢谢羊妈妈每天晚上的大餐款待!” 自己倒心神不定,每次放了夹子,夜里还会竖起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,担心万一抓住了,早上还得早起会儿,收拾现场,抛尸到远处公园的垃圾捅去,夜不能安眠,只好跟这些鼠博士休战。自己安慰自己:不就是吃几个西红柿、葡萄吗?大方点算了,真是“退一步,海阔天空” 心里反而安定不少。

刚丢开后院的烦恼,前院小鱼塘却出现新情况。

点击 这里 ,看06年的“六一七”惨案:养了七、八年的十条金鱼被吃掉四条,至今还不知道贼是哪一个。时隔三年,当时的幸存者,二白、二红金鱼又长大不少,现在每条都超过了半斤重,一只手已经抓不住了,加上后来陆续添进去的,老、中、青三代十多条济济一塘,引得偷鱼贼馋涎欲滴。上个周一的凌晨三点多钟,阿尼塔鼻子嘶溜嘶溜要出去,我正好睡,又怕影响上班,懒得起来给她开门,硬撑着没动。等过了两天,才发现鱼塘上面,种着慈菇的捅被翻得乱七八糟,慈菇都被拔了出来。从慈菇捅到鱼塘的水道被搅和得不像样,水桶出水口一块石头都被换了地方,再查下去,发现鱼塘的铁丝网也被撑开了一个小口,还好口子不够大,贼身挤不进去,几条大鱼还都在,小的好像也不少,只不过那天傍晚,喂它们时都不敢上来吃食,好险啊!后来在捅边水泥台阶上,照到了偷鱼贼的脚印,总长大约二英寸(五到六公分),见上图左手边,有人知道它是谁吗?看来,我要去张贴悬赏捉拿的告示,才能破案了。

yangmama on 2009-08-08 13:10

大羊在网上中文论坛见到说:“淘米水是很好的肥料,剩饭也可以当花肥,但不如淘米水。” ZM 要她向科学家求证,于是她给正在参加专业会议的詹姆斯发了电邮,詹是专门研究植物遗传基因的。电邮同时转发给小羊和羊妈妈。

下面是大家的回答:

詹姆斯:“关于这个问题,我想到三点:

其一,淘米水可能有利于植物生长,原因:听说大米中会加滑石粉(我确实知道滑石粉是一种食物添加剂)。而滑石粉是含镁的,镁又是植物生长所需的矿物质。然而我不相信此说,即使大米加了滑石粉,镁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
其二,淘米水对植物生长可能有负面影响,原因:土壤中的微生物要和植物争夺养料,如果增加土壤中糖份,这些微生物就会大量繁殖。大米的成分就是复合的糖分,用淘米水浇花导致土壤中微生物增加,吸收更多养分,抑制植物生长。事实上,确有些生态学家常把糖、木屑混入土壤,做土壤养分减少的实验。对此,我也不能认同。因为淘米水里这点糖份远远不够起什么作用。

其三,(这是我个人觉得最合适的解释)淘米水会有助于植物生长,但并不是得益于米。而是,嗯,对植物来说浇水总是好的。”

羊妈妈:“是啊,是啊!‘淘米水浇花,鸡蛋壳肥花’ 都是中国老太太们的理论,虽然本人也属于此范畴,可从不相信,除非把淘米水沤上几周,浇下去降低土壤的PH值,那些喜酸性的植物可能受益。”

小羊:“我认为,要通过科学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
我们需要对不同的常见植物做多次重复性实验,不同酸度的土壤,不同的淘米水(短粒米、中粒米、长粒米、糯米;泰国、日本、中国、印度出产的稻米;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淘下的水);不同的浇水频率,当然,相应的对照组。我估计,需要350块地,时间一年,研究生一名,博士后一名,助理两名,经费五万美元,够不够?

也许有人可以借此作为他们博士论文的题目‘一个古老的中国神话 — 淘米水和植物 — 之今析’  下一个前卫植物生态学的热点!”

没准,我们可以从联邦政府,或奥巴马的什么经济刺激基金里,申请到经费呢,哈哈!

yangmama on 2009-08-01 11:33

倒挂金钟(Fuchsia),也叫宫灯海棠,我看它们更像跳芭蕾的姑娘。近来,从斯坦福购物中心的花圃“引进”了两个新品种:一穿白裙,一穿紫裙,都是十八世纪的大蓬裙,像不像在跳芭蕾“吉赛尔”?

大白裙

大白裙

大紫裙

大紫裙

倒挂金钟合影

原来家中的倒挂金钟合影

yangmama on 2009-07-04 21:16

小学最后一个学期,我被转到外婆家边上,一个弄堂小学。本来就不用功的我,离开了熟悉的环境,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。成绩单上,算术居然开了红灯,外公看了说:“格,灰箩倒了啦!” (宁波话,意即“完蛋了,不可收拾啦”)当时放假在家的舅舅,一本正经地开始要管管我,不让我跟弄堂里的小朋友们整天疯玩,逼着在家复习功课考中学。能记得起来的第一次眩晕、头痛加恶心,就是在那个暑假。此后数十年间,头痛、头晕成了我的顽疾,而且总是伴随着恶心,特别是睡眠不足的时候。后来有了高血压,这个顽疾有了由来。但两者并无必然联系:头痛时血压不一定升高;血压升高时不一定头痛。不过,如果连续几个晚上晚睡,必然某天早晨会晕得起不来床,起来就恶心。

今年三月初,我最讨厌的夏令时开始,每天早晨早起一小时,晚上又不能保证早睡一小时,到三月下旬某天早晨,被狗狗舔醒还没睁眼,就觉得身体浮了起来,好像要穿墙而出,想转头看天花板上,闹钟的投影时间都不可能,那次血压升到了185-190/90,在一位医生朋友的电话指导下,按摩几个穴位,并增加了高血压药量,又连续睡了两天一夜,第三天下午才得以开车,去医院。可是那位我看了十多年的医生,并没把它当回事,也不让我改用别的高血压药,只是增加了剂量,开了验血的单子,让我一星期后去验血,一个月后来复查,不到五分钟就把我打发回来。接着大约半个月,严格按时睡觉,相安无事。个把月之后,才又开始放纵自己。

这次六月二十六号那个周五,心想我有三天周末可以休息呢,晚上弄到12点才睡,还在计划着周末有哪些事情要做。不料周六早晨,恶魔又回来了,任何一点移动,身体就开始漂浮,那可不是在游泳池里令人愉快的漂浮感,而是像在宇宙舱内被倒挂起来的感觉。忍着恶心,挣扎着起来把狗狗放出去才6点多,回来接着睡到8点多,依然起不来。血压没有上次那么高,可也到了154/86。闭着眼睛想:“该怎么办?吃什么药?哪些必要的东西,必须放在手能够到的地方?” 无助的感觉,加剧了眩晕,想到“自动调节原理”课上学的“正反馈输出曲线” — 振幅越来越大的发散型震荡,那就是我身体系统的状态。唯一能做的是打电话给那位远在南加州的医生朋友。他指导我按摩止晕穴位,吃些有镇静作用的药,可我家里就是没有镇静药。朋友给了我三个可能性:

1,血压失控;
2,颈椎问题;
3,内耳平衡系统问题。

这次整整睡了三天三夜,期间,增加了高血压药的药量,吃了几次头痛药,希望能够止晕,也吃了几次温和的安眠药,希望能踏踏实实地睡。给医院打电话预约时,告诉他们:“给我换医生。” 电话里的护士倒比医生问得还仔细,并且告诉我应该怎么办。捱到稍好能开车去医院,这次是个印度女医生,给我做了所有的常规检查,包括各个关节的反射,眼球的移动情况,还让我闭上眼睛双手前伸持平,左伸再指鼻尖,右伸再指鼻尖。。。又做了心电图检查,最后,她排除了我心脏问题、颈椎问题,很肯定地告诉我,得的是“良性阵发性姿势性眩晕”,英文缩写为BPPV,中文叫耳石症。血压升高是结果,不是原因。让我回家做一些治疗的体操,还给我开了些止晕的药,其实就是普通的晕车药。知道了原因,手中又有了对付的办法,心中就踏实下来。当然从今以后再也不敢晚睡了。

后来,其他朋友又告诉我,眩晕也会来自于“美尼尔氏症” (Meniere),和耳石症相同的都是内耳出了问题。其不同点:美氏症是内淋巴液积聚在内耳,60岁以下者居多。耳石症则是内耳“石”脱落,年纪越大,发病概率越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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